家伙,你只想处理自己的事。」
「每个人都应该自己把事情处理好,只想要依靠别人才有问题吧,」陈海天伸手一拨,打掉回马枪,「而且帮忙顾猫叫互相扶持,不叫互相依靠。」
「扶持跟依靠不是一样吗?」
「我觉得不一样,扶持是没有对方依然能自己活得好,依靠是少了对方就趴下去,你去找一本书叫失落的一角大圆满之类的,就知道我在说什么。」
「喔好,记得去东乡神社帮我买Hello Kitty的御守。」
「嗯,我会跟雨天讲干妈只要无嘴猫不要它,所以它不得不去跟讨厌的太阳住。」
「你敢!」
在东京七天,他照例拿着损友开的购物单四处采买。母亲难免问他是否有合意的新对象,他告诉母亲他有雨天,「雨天又乖又可爱又会撒娇,有天他会变身,我们就能天长地久在一起。」母亲听完后,耸耸肩走了,留下他继续看NHK播出的中国四川地震速报。
周五晚上八点多,陈海天从东京回到台北,疲倦像材质粗糙的毛巾,摩擦着四肢,他把行李丢在二楼,换上轻便的家居服,走到一楼把铁卷门打开半个人高度,再推开玻璃门,让店里积压的沉闷空气散去,接着打开咖啡机,让停工一星期的机器做点热身活动。
在夜晚跟咖啡馆独处,总是让他心情愉快,很容易忘记身体的疲累,店里放着K.D.Lang的现场演唱,他跟着轻声唱,一口一口喝着桂圆红茶,让滋味在舌尖慢慢蔓延,他一边洗杯子,整理吧台,唱到g over you的拉长音时,却听见有人敲玻璃门。
「小万?」门口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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