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的都是小街小巷的陈年故事。「这片新社区以前是乱葬岗。」、「这群房子原本是稻田,小时候常在那家洗发店的位置焢窑。」、「这里本来是一条大河,有次跟我妹去玩,她差点被冲走,还好我抓得快。」
陈海天是标准的城市小孩,所以庄雪小时候的故事在他听来,就像电视里的乡土剧,里面有一群戴着草帽、穿着拖鞋的孩子在田埂上奔跑,旁边还跟着两只蹦蹦跳跳的大肥狗。
大声公每隔三分钟就传出爷爷的叫卖声,庄雪说这个叫卖声只是聊胜于无,所有的顾客都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现。一路上,不时有人拿着盘子等在门口,或打开窗子从四楼往下大喊:「庄仔,两盘。」,接着另一栋的窗户也打开来大喊:「这里一盘。」然后各自踩着蓝白拖跑下来,付钱领臭豆腐。
每走过一个区块,庄雪就会在人潮较多的地方停下休息,二号休息站是小公园,三号休息站是邮局后面的巷口,休息的空档,庄雪炸了两块香喷喷的臭豆腐给陈海天吃,往四号休息站的路上,庄雪用一盘臭豆腐跟饮料摊换来两杯古早味红茶,两人边走边喝,庄雪沿路说着他的臭豆腐革命计画。
淋上巧克力酱、挤上鲜奶油的甜在心臭豆腐,放上黄瓜丝蛋丝再用饼皮卷起的可丽饼臭豆腐,切碎后加上火腿和凤梨的夏威夷臭豆腐披萨,切碎后混入面糊去烤的臭豆腐马芬……
陈海天第一次有遇到知音的感觉,他受到极大的启发。现在的臭豆腐和红豆饼已经被定型,缺乏想像力,愚蠢单调到可怕的地步,但是庄雪具备开创臭豆腐新纪元的潜力。
陈海天和庄雪讨论着足以撼动台湾小吃界的改革计画,臭豆腐口味的红豆饼,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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