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去尝尝。陈海天说心情不好就会花一小时煮汤,他没有买电动打蛋器是怕自己一直烤饼干。庄雪说去便利商店取货常会不小心拿到另一个庄雪的包裹。
「那个庄雪一定是花名,他都没考虑到真正庄雪的痛苦。」庄雪哀嚎一声,大口地把咖啡喝完,「走,出发吃饭。」
大面羹掳获了陈海天的心,逢甲夜市攻占了陈海天的胃,吃完无数小吃和一大碗黑轮后,他听到各种食物在身体里碰撞,咚咚作响,意识涣散一段很长的时间后,他才听到自己的声音问:「几点了?」
「八点快半,九点前去坐车,大概十一点到台北,你应该不喜欢太晚了还在外面晃吧。」庄雪领着陈海天往夜市出口走去。
「嗯。」陈海天觉得食物已经满到下巴,阻断流向脑部的血液,连带导致理性机能无法顺利运作,「半夜十二点后我很少在外面晃,除非被美莉硬拖出去,美莉你见过,就是你第一次到我店里时,抢走雨天的那个女人,我最好的朋友,跟亲人一样,她是个很可怕的拉子,看起来很像T但其实不是,以前我们常说要带着各自的男朋友女朋友住隔壁,老了一起牵狗去散步,周末轮流下厨煮饭,但后来我才发现她不停谈恋爱但其实谁也不爱……」
陈海天像坏掉的收音机,喃喃自语地说着一些藏在角落、杂七杂八却非常写实的琐事,庄雪抓着喝掉一半的饮料和半盒章鱼小丸子,聆听陈海天难得的掏心剖肚,脸上有对中发票般的微笑,四周人群如枝叶轻抚而过,商家叫卖声像海浪,有时明亮,有时隐退。
「……所以我跟她都是怪胎。」陈海天说完结论,拿起饮料大口喝起来。
「仅代表怪胎协会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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