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,那是能载他亦能覆他的汪洋,在太过感性的人眼里,他的不留余地令人心寒,唯有和他同样的人,才能感受到他不曾说出口的人性。
他和庄雪很像,却又完全相反,他是理性的思考、感性的实行,庄雪则是感性的思考、理性的实行,就像双色馒头上的涡卷,一层叠着一层,他们的相处因此产生一种和谐的韵律,有时舒缓悠长如蓝调爵士,有时明快轻松如乡间小调。
「所以你现在能理解为何我跟你爸离婚了吧。」母亲叹口气。
陈海天无奈地翻翻白眼,「那你当初干么不早跟我说?」
「讲了你也不会听。」
对母亲的说法,陈海天只能无奈同意,许多事总要自己走一遍才知道,走过了,理解了,就没有再提起的必要,所以他和庄雪什么都谈,就是不曾谈起各自过去的情爱经验,因为过去没有理性可言,记忆总会比活人的存在更大。
套句梁美莉的说法,就是「心怀前任,放眼后任」。
但他却认为,也许等票补到某个程度时,就会自然而然谈起这些事,日子还长,他不急。
十月时,五阿哥以夫妻感情失和为理由,从大陆逃回来和梁美莉离婚,主管似乎是过意不去,改派五阿哥到纸醉金迷的上海营业部待半年,这下五阿哥和阿明都高兴了,阿明家里的小事业正打算进军上海开分店,所以每隔一两周,就要到上海考察一番,两人就此双宿双飞。
「这些异性恋太好骗了,难怪世界会被他们搞到差点末日。」这是他的三位损友共同的结论。
而梁美莉工作忙碌,慢慢减少到咖啡馆的次数,只是她偶尔会故作哀怨地说,「唉,反正你跟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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