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剩的积蓄办完了这场丧事,他连吃饱饭去挥霍千元自行车的机会都没了。
白杨目光略了司机一眼,又盯到了后排车窗里头。
车窗贴了浓黑的反光膜,他当然什么都看不到,但是还是大着声音用里面能听到的音量说:“没碰瓷,来这儿谁不是办丧事。没钱赔,有命就行。”
“呵,嘴还硬,倒看看你骨头有多硬。”司机脸上露出那种狗仗人势的嗤笑,刚要掏出手机。
车窗里面的人突然拉开了一线玻璃。
原来车辆后座不只坐着一位年纪不小的稳重男士,还有一位年轻女士正在另一侧掩面用纸巾擦着脸庞。白杨鼻子很灵,立刻闻到里面奢侈香水沾染燃烧纸钱的味道。
看来也是祭奠故人。
白杨看到里头有女人,几乎是一秒都没等就把视线老老实实的放到了另一侧。
他当时没敢,也没看清那个大人物的样子,更是无意窥探别人女人的容貌有多亮眼。
只听到男人沉着锋利的声音好像粗粝砂纸打磨在更糙的生铁上,他说:“想卖命也得看有没有那个价。”
手指曲起在车窗上叩了两下示意,而那个刚才还人五
人六的司机,立刻像只哈巴狗一样点头哈腰的过来记下了白杨的电话号码,顺便塞了一张名片让他等联系。
趁着窗子合拢的时候小声骂一句算你小子好命。
一分钟不到,车子再度开远,白杨只有吃尾气的份儿。
胖子一伙人有惊无险地跑过来问他:“什么意思?不叫你赔了?”
白杨沉默着握着手里头司机的名片只记下了司机管那个男的叫周总。
χIа0SHū0。ūκ 津哥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