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异常,显然没法和任何一个人说。
他为此苦恼过一阵,后来发现,好像其他的人,也很容易因贺程而分神。
——那些喜欢他的女生。
他是个男的,自然和那些女生不一样。
夏砚自诩观察力还不错,隐约能感觉得出来,贺程在其他人面前,和同自己相处时,是有着清晰可察的不同的。
就仿佛,同样是去照耀野草的光,前者的行为被称为是普度众生,而后者,却似是烈阳的心之所向。
这么形容有些奇怪,但夏砚对比了数次贺程在别人面前,和在自己面前时的眼神、语气及态度,脑子里不自觉就冒出了这句话。
所以他的情绪波动会如此强烈,也许是因为贺程本身对他的态度。
——是光影响了草。
——而这,是大自然再正常不过的规则。
——夏砚只是想试试,能否打破这个规则。
“真的不和我去?”
贺程第三次问他。
声音低得一听就能察觉出他已经处在生气边缘了。
夏砚回神,他不敢转头去看,那阵异样在最近又现出了端倪,就算感到抱歉,也十分清楚自己应该先让自己冷静下来,而和贺程暂时拉开一点距离,才是目前最好的决定。
他说:“嗯,你和其他朋友去吧。”
椅子腿在地上拖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噪声,夏砚耳朵一痛,刚抬手捂上,对方就把椅子提了起来,他揉揉耳朵,扭头看去。
贺程放完椅子转身,视线和夏砚对上,满脸的不高兴,并未在他的注视下而消失。
两人无声对视数秒,夏砚先挪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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