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许。”
言念一愣。
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,这才看到自己身前的雪纺衫湿透,隐约露出了胸衣的轮廓和颜色。
靠!
待到最后那颗扣子系好,江北渊一只手抄在口袋里面,清和的嗓音染上几分玩味,“另外,医者仁心,我医术在手,心里有医,穿不穿白大褂,我都是医生。”
一句话,就把言念给堵回去了。
脑子里想起那个老人,赶忙指着老人的方向,“你快去看看吧,那个老人刚刚还咳出血来了!”
“是啊是啊,久仰江医生的大名,医生你快去看看我爹!我爹咯血好几个月了!”
那个男人现在才开始慌起来,方才那股子扯着言念的劲儿,一下子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