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。
她轻声叹了口气,有些感触说来就来…
“我今天才明白啊,人在快要失去的那一刻,才会懂得,一定、一定要珍惜眼前人,不要为了过去缅怀,也不要为了将来担忧。”
“嗯。”
见快要搓破皮了,江北渊终于松了手,抽过一旁干净的毛巾,给她擦手。
灯光落在他身上,叫他整个人好似笼罩在一片不真切的水光之中,眩惑勾人眼。
“失去一个人是很痛苦的。”
“嗯?你失去过谁吗?……哦对,你的前女友?”
“不是。”
这个男人音色顿了一下,眉峰深处丝丝入扣,遮掩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。
“是我哥。”
他说。
“肺癌晚期,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