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“还好吧~”
言念清了清嗓子,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原本她今天还挺生江北渊的气来着,现在没那么气了。
“以后这金毛就是咱家的人了,恭喜你啊江先生,多了一个狗儿子!”
狗儿子?
江北渊勉强勾了勾嘴角。
他可笑不出来。
“公的母的?”
“母的,我这不是怕你吃醋嘛,哪敢买公的!”
终于。
她一句打趣的话,让那张寒霜密布的脸上浮现出几缕暖融融的笑意来。
江北渊抬手,摸了一下怀里金毛的脑袋。
软软的。
不过没他媳妇儿脑袋软。
摸起来总归不舒服。
“叫什么?”
“啊?”
言念愣了一下。
他这是接受这只狗了?
“我还没起名字呢,要不……”
言念臻首思忖片刻,然后打了个响指。
“叫亭亭怎么样?”
她的话音刚落。
抱着狗的男人,身躯骤然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