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就好像再也抓不住他了似的。
想要叫他，奈何他已经走远了，没有回头，不知要去哪里。
身前，副驾驶座的摄像师转过身来，对着言念的脸拍个不停。
言念抬手挡了一下，秀眉皱了皱，“师傅，你闪光灯开得太亮了。”
“啊啊抱歉抱歉！”身材微胖的摄像师手忙脚乱关上闪光灯。
“没事，你该不会是狗仔吧？！”
“夫人真爱说笑，今天这场地别说狗仔，一条狗都放不进来，江总可是层层把关的，绝对不会让可疑分子溜进来破坏你俩的大喜日子。”
“哦，那你干嘛拍我的脸？”
“当然是江总让这么做的，说是要留着你的照片，自己一个人好好藏着。”
言念：“……”
江北渊确实是做得出那种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