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好。
她希望，她一辈子都能看到江北渊孩子气的笑容。
一旁的张帆趴在徐况杰的后背上，趁大家都不注意，偷偷抹了两把眼泪去。
徐况杰：“老班长哭啥？”
“没啥。”
张帆吸吸鼻子，瞧着远方绽放笑容的男人。
“看他笑得那么开心，就是觉得想哭。”
“你快憋说了。”
徐况杰眼睛也红了。
丫的，看江北渊笑那么开心，他也想哭！
他比任何人都想哭！
张帆想要把哭出来的眼泪鼻涕往徐况杰肩膀上蹭。
徐况杰才不让他得逞，用力推他一下，骂了一句滚！
张帆一个踉跄，不小心踩到了后面人的脚。
“对不起啊。”他赶忙道歉。
“没事。”许彤彤不以为意地笑了笑。
当时没想过还会跟他有交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