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对着她拍个不停,那群张着爪牙的人,尖酸刻薄地指着他的脸:
“江北渊,你又一次害死了她!”
你又一次害死了她。
这句话成了魔咒,在他的耳边,来回荡漾着,嗡嗡作响。
也不知过去多久。
外面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他的身上,让他感受到了一点久违的温暖。
他缓缓松开了言念,宽厚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脸,手指冰凉,没有什么温度。
“媳妇儿……”
他低低地开了口,嗓音带着一点不明显的鼻音。
光线朦胧斜照过来,有什么东西好似遮蔽住他的眼睛。
言念点点头,很有耐心,“怎么啦?你哪里不舒服吗?别强撑着啊。”
“没有不舒服。”
江北渊冲她浅淡地勾了一下嘴角。
他注视着她明亮清澈的双瞳,说道:
“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,或者想做的事情,我们,今天都去做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