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自己的外套给江清池裹上,然后抱着他离开了老家。
现在外面下着雨,根本就打不到车。
这又是离城区比较偏的开发区,附近没有医院,而且现在天都黑了,出租车早就不接客了。
淅淅沥沥的雨点斜落下来,雨丝绵长,言念茫然地站在路边,头发都湿透了,环顾四周长夜漫漫,望不到尽头的路上看不见一辆车。
趴在她身前的小家伙之前活蹦乱跳,现在病恹恹的,只窝在妈妈怀里一动不动,嘴里只是一个劲嘟囔着要找爸爸。
那软糯无助的嗓音,听得言念心里很疼,给孩子盖好了帽子,把他往上提了提,她给江北渊打了不止一遍电话。
嘟嘟嘟……
奈何都无人接通……
数次的期待,数次的焦急,数次的失望。
江北渊啊江北渊……
怎么不接电话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