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恶作剧了。昨晚下着雨,教学楼空无一人,言念一个人被锁在女厕所,她心里有多着急多无助?试问,如果换做是您自己的女儿,大晚上被同学锁在学校,您不会担心气恼吗?如若不是我和保安及时赶到,言念怕是要在这足足被困一个晚上,期间要是突发什么意外,您能负担得起那个责任吗?”
闻言。
张天柱的厚嘴唇抿了好记抿,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了。
言念抬头愣愣地打量着江霆。
他这是在替她说话吗?
平时的他都很高冷啊,今天怎么这么不淡定了啊。
江霆沉了一口气,眼底的冰冷尚未散去:
“张老师,虽然言念学习成绩不好,可一个学生的好坏,不是单单靠学习成绩来衡量的,还希望您能妥善处理这件事,不要因为偏袒学习好的学生,让一个本该优秀的学生,心生恶意。”
本该优秀???
是在说她吗??
言念一愣一愣的,只顾着抽嗝了,跟张天柱一样,没话说。
今天的江霆嘴巴是抹蜜了吗,怎么说话这么中听了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