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看表,应该才七点不到。”慕烟烛望了一眼窗外朦胧的天空。
“那要再睡会儿吗?”
“我们几点的高铁来着?”
“我是下午一点,你是下午两点。”
“嗯。”
慕烟烛这么窝在他的怀里,手上还戴着那枚戒指呢,戴了一晚上,没有摘下来。
果然梦终归是梦,太在乎的东西,总是害怕被人抢去。
只因为现在还缺少一个名分。
“江河。”
“怎么了?”江清池闭着眼睛,嗓音慵懒。
“领证的恋爱,你要不要谈?”
江清池愣了两秒钟,微微松开她一点,怀里的人眼神清澈,也很坚定,漫天星光洒落般的灵透晶灿,不是睡梦惺忪说出的话。
“你认真的?”
“……你的意思呢?”
“我无所谓。”
江清池点头说。
“只要领证的对象是你,我就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