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风雪飘扬,一说话吐出的气都结成了白雾,
冻天冻地的屋外,风刮着,林宝珠往窗外看,可以看到院子里一层层晶莹的雪慢慢地铺在地上,院子里那颗梨树沉默地伫立着。
她绣累了,眼睛疲倦了,半垂着眼睛,打算放下针线筐子,收拾好睡觉。
***
大雪压青松,天气太冷了,冷冽的北风刮鼻子刮脸,好像要钻进人的骨头里。周志平走在路上,他带了把伞,雪积压地压在伞上,有些雪从缝隙里飘到他的军大衣上。
月亮升得已经很高了,镇上到村里的牛车早已经打烊了。每一年春运人都非常多,他只买到中午班的火车站票,在火车上站了好几个小时。
他身体素质好,站几个小时不是大问题。但是在火车上被推搡挤推着,又从省城买客车做到县城,又从县城坐车到镇上,车马劳顿,就算是铁打的身体,也感到有点疲倦了。尤其是,现在镇上几乎没有人,他只能从镇上走一个小时回到村子里。
周志平的步伐很快,他人高腿长,大步流星,这段路平常人走的话得走一个半小时,他走得已经很快了。但是现在这段路因为下了雪,非常湿滑,雪和泥糊在一起,又湿又黏。
他的军靴子已经因为走路太多进了雪水,他的步伐被拖沓了许多。他穿了军帽,但是遮不住脸,脸被呼呼刮的北风冻得僵硬。
走到家中的时候,屋内都已经一片漆黑了。他伸手穿过门去解开门栓子,先去柴房抱了一捆柴烧热水。
他包袱里有换洗的衣服,烧好水直接在澡间洗澡换好衣服。这一路上,火车里,客车里的味道并不好闻。周志平爱干净,他痛痛
第34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