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很快到了一个筒子楼下。
郁央先下的车,他背后就是残破的筒子楼,青年神色忐忑:“哥,你要是不习惯我们可以去宾馆,就几天。”
“怎么不习惯?”楚衡给司机付了车费,下车后很自然的牵住郁央的手,望着这栋可能有“百年历史”的大楼,“你住的地方,我想看看。”
墙壁上涂抹着各类广告,开门撬锁还是办假证,应有尽有,郁央家在三楼,因为长期没回来,门口堆积了不少东西,都是邻居舍不得扔,又不能放在家里,索性占有公共资源的成果。
听到搬运的动静,隔壁房间的门一下子打开,“谁啊?我的东西……”烫着羊毛卷的女人倏然一顿,然后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道:“郁央?!你怎么回来了?”
楚衡听的颇为不满,心道这是郁央的家,怎么就不能回来了?
“回来看看。”郁央的态度礼貌而疏离,回答简单,跟所谓的邻居显而易见的关系一般。
“哦哦。”女人连连点头,然后视线一转,等落在楚衡身上时就跟黏住了一样,“这位是……”
楚衡握住郁央的手转动门锁,然后推着青年进去,郁央不喜欢的人,他懒得多说一个字。
房间因为长期没打扫落了不少灰,一进人就有些呛,郁央掀开沙发上的布,露出的一角还算干净,他让楚衡先坐,自己则去洗手间打水做扫除。
两室一厅的房子,加起来也就六十多平米,显得压抑而逼仄,洗手间在刚进门的地方,楚衡正对着阳台,期间开辟出一小块地方当作厨房,然后左右各两个卧室,左边的卧室上了锁,应该是秦诗岚曾经住的房间,楚衡心中有了思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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