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,但小躺椅很不给面子,一声清脆的“咔嚓”,郁央脱离自己怀抱倏然下沉的时候楚衡就惊醒了,他一把抱住郁央,声音沙哑,“没事没事。”
郁央还在状况之外,他从楚衡怀中探出脑袋,扭头一看,顿时嘴角抽搐,“先生……”
楚衡没好意思说话。
但是几秒钟后,不知是谁先笑出声,然后两人笑成一团。
幸好椅子塌了,楚衡心想,不然他能越过那条线。
抱着郁央回到房间,楚衡给人盖好被子,跟刚才的失控不同,这次格外规整,不敢放肆了。
“先生?”郁央露出一双眼睛,盯着楚衡看。
楚衡不与之对视,拒绝糖衣炮弹,他低声:“累了,睡觉。”
想到楚衡白天从隔壁坐飞机回来,又陪自己站了好几个小时,郁央顿时心疼,起身给楚衡掖了掖被子,“先生快睡吧。”
哪怕是躺着,楚总也让爱心小箭一箭穿心。
怀田镇的清晨醒的很早,不是车辆的鸣笛声,而是那种老式的自行车,带着铃铛,“叮铃铃”一串,有人用并不标准的普通话喊着“卖糖糕”,楚衡本就迷迷糊糊,被这样一弄彻底醒了,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,六点四十,已经能听到楼下的些许人声,这栋房子的隔音效果不怎么样。
郁央轻哼一声,然后在楚衡的注视中睁开眼睛。
不夸张的说,这睁眼就跟羽毛从心尖拂过,不仅痒,还撩,楚衡真想什么都给郁央,他伸手将青年捞进怀里,沉声问:“吃糖糕吗?”
郁央靠着楚衡的胸膛摇头:“不吃。”
楚衡又问:“吃我吗?”
郁央: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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