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说:“天生吃这行饭的。”
周砚森不满足于此,他需要一辆好车,研究不同的构造跟改装方法。
在街坊邻里瞠目结舌的关注下,周砚森卖掉了房子,当时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孩子疯了,废了,可短短三年时间,周砚森就在这一行站稳了脚跟,比起莫测的人心,车子更像是他的家人跟朋友,不需要过多的交流,看到它的那一刻,周砚森脑海中就能涌现各种改造方法,甭管多难缠的顾客,他都能让对方满足而归。
这是一个完全属于周砚森的领域。
李万寻爱车,可听着周砚森平静的讲述,却觉得远不及对方,然后咬牙切齿道:“那你那些亲戚朋友……”
“没来往了。”周砚森笃定:“当年一饭之恩都没有,却惦记着我们的家的一切,这类人我根本懒得搭理。”
“就是!”李万寻哼哼唧唧,“那宋轻欢……就是你玩车的时候,给你赞助的钱?”
“嗯,她是我的邻居。”周砚森到现在为止对她的介绍都是“邻居”。
李万寻没好气:“然后她还特别喜欢你!”
周砚森没否认:“我那阵子需要钱,很需要,房子是老房子,卖了十八万,十八万买不了什么,宋轻欢年长我三岁,从小就懂事,她有个嗜酒赌博的爹,她妈为了保险起见家里的钱分两批,一批在娘家,一批在宋轻欢手上,宋轻欢的手很紧,却还是偷偷借给了我,开始是五万,后来是十万,让我从车轮胎研究到了整个车,万寻。”周砚森沉声,似是想让他感同身受:“这是大恩情。”
“还啊。”李万寻问周砚森:“还差多少?”
“早就还清了。”周砚森回答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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