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得单薄,头上戴着一对兔耳朵,浓妆艳抹一看就是在这个酒吧做“兔女郎”,做推销酒水的工作,舒曼看到他们的一刻也愣住,然后眼神哀戚幽怨,直勾勾对着楚衡,对此楚总连一眼都吝啬施舍,他抱紧郁央低声问:“外面太冷了,去里面喝杯茶?”
郁央不在状态地应了,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舒曼时对方精致美丽的样子,怎么落得这种下场?赵书伟呢?家里人同意吗?
舒曼离婚后万般后悔,可赵书伟说什么都不接纳她,舒家也回不去,母亲偷偷给了她一些钱,但对于大手大脚惯了的舒曼而言很快就花完,她在家荒废这么久,整天做着成为“楚夫人”的白日梦,如今一朝梦醒,发现当年学过的东西全部还给老师,彻底跟社会脱节,连个正经的工作都找不到。
后来倒是联系到了一家杂志社做点儿轻松的文职工作,但杂志社的主编偶尔跟周岩撞上,因为之前接过楚氏的宣传,隐隐知道楚衡跟舒曼的一些传闻,自以为做了件好事地提了两嘴,谁知周岩当即回答:“我们楚总很烦舒曼。”
周岩一般不这么说话,主编自己琢磨出味道,回去就把舒曼炒了,更糟糕的是炒的缘由传开,稍有名气的公司都不敢用舒曼,导致她的要求一降再降,最后为了生活阴差阳错来这种地方,昔日的女神成为这个圈子竞相嘲讽的对象,也是人生一大奇景。
楚衡没有推波助澜,他只是听之任之。
楚衡跟顾炎不同,他的心并不冷漠,曾经跟朋友肆意飞扬的岁月让他更接底气一些,他有自己的一套评判标准,并不会尽数抹杀,在他看来有时候死比活容易。但顾炎就不同了,他生来冷漠,哪怕家庭健全骨子里也漠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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