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。
刘芬气得不行,连表哥也不是,就是同村人,把她带出来,就是想在她身上榨钱。
“老板老板娘我都见过,你知不知道,老板娘她自己开着公司呢。”带来个财务,还有个大学生,搬了张桌子一坐,一样样审工地上的材料。
那个架势!那个能干的样儿!她坐在那儿,那些男人眼睛都不敢乱瞟。
“那,那我怎么办?姨,你替我想想办法他吧。”张春苗又哭起来,她出门身上就没钱,不说打火车票回家,不靠着阿财,连饭都吃不饱。
刘芬想来想去:“要不然,你自己打工吧,这儿可用得上人了,你到那个保姆介绍所去,就说愿意干住家保姆,管吃管喝管住,还能有工钱。”
她老乡有好些都在干这个,有干钟点的,一天换四五家,也有干全天的。
“干全天呢,清闲点,干钟点赚得多,但得有个地方住。”
刘芬说个不停,张春苗一开始还哭,还想自己要怎么办,听她说得越多,越顺着刘芬的话往下想。
刘芬最后说:“老板不要你,你怎么办?万一他把你卖到小发廊呢。”
张春苗一个激灵,这下连哭都不敢了,这个她是知道的,镇上就有小发廊:“那,我怎么逃啊。”
刘芬看着她的脸,十八岁,比自己的女儿就大两岁,她想了想:“这样,明天你跟我去买菜,能找着工就去工作,找不着,去我老乡那儿呆两天,你年轻,好找。”
第二天一早,她就把张春苗指使得团团转,先烧水把两铅壶装满,又让她揉面加水,呼来喝去。
刘芬的男人看见了,觉得奇怪:“怎么回事儿?她烦你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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