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福宝喝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刘三柱连忙劝住她。
劝也劝不住,两个人跟拉锯战一样,险些怼着怀里福宝。
姚静直蹙眉,出声制止:“说真的,不用了。妈今天喂了福宝好多碗糖水,再喝对牙不好。”
好多碗糖水——
潘桃面皮子抽了一下:“……哦。”
她偏过头看一直没说话的张秀红,发现张秀红神色有些古怪。
“不是一天两天的事——三柱,在家这么多天,你和你媳妇的工作怎么办?”张秀红问。
“我明天就要回去了,静子带着孩子们留家里。”刘三柱看看姚静,“静子的弟弟到年纪了,再没工作就要下乡了。到时候还不晓得被分到哪里去,静子就把工作给他弟了。”
张秀红和潘桃:“……”
居然是这样?居然会这样!
姚静挺了挺腰杆子:“嫂子们别担心,三柱养我。我们多了个孩子,三柱在鞋厂的宿舍住不开,我们才要住回老家的。”
张秀红和潘桃:“……哦。”
信你个鬼!
别以为他们农民不知道城里情况,人家城里不照样是祖孙三代挤在一个屋里,住的还不如乡下宽敞呢!
潘桃问:“这妈也知道了?”
“跟妈说了,妈可高兴了,说年纪越大越心焦,就想有孩子陪着她。”说到这个,刘三柱的腰杆子也挺直了。
“不烧晚饭在这里说什么呢!”刘老太到家了,“老大媳妇,我淘点米,你给福宝熬米汤喝。野菜割喉咙哦,我们福宝不吃。”
米?
一个月吃不了两回的精细粮米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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