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:“你早上怎么了,毛躁躁的,小脸还拉着。”
“妈,我没事,我就没睡好。”刘小麦说,“早上又吃菜汤,我想到我四叔在公社中学顿顿有大白米吃,我这心里就难受。”
“你奶偏心眼呗,就让她惯着吧,她惯出来的儿子没一个孝顺的。”张秀红完全相信了刘小麦的话,“等着吧,你奶的苦日子还后面呢。”
“惯坏的儿子不就只有那个人吗?”刘小麦抬了抬小下巴,朝着三房的方位。
怎么在她妈口中好像刘老太已经惯出几个不孝子了。
不应当啊,她的四叔刘四柱可护着刘老太了,都愿意用五块钱换她闭嘴了。这是一份多么伟大的爱。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张秀红意味深长地说,目光落在了烤土豆的刘二柱身上。
刘二柱正熟练地给两个小的展示技能,用木棍轻巧地给土豆翻了个身,难得没有窝囊样,眉飞色舞问:“爸爸烤得好不好?”
“好!”刘小豆和刘小虎拍着手大声回答。
“爸爸烤得香不香?”
“香!”
刘小麦突然想起来自己兜里还有两颗鸟蛋,于是掏出来也递给刘二柱,看能不能热一热。
“你中午没回来就吃的这个?”张秀红问。
“对啊对啊,比老刘家吃的好多了。”这是刘小麦的真心话。
老刘家真没的吃吗?也不是,就是饿了全家人的肚子填饱了刘四柱。
而且张秀红坚信刘老太手里捏了一笔丰厚的私房钱。
“补贴谁都不会补贴我们,我们真的亏啊。活没少干,拿的最少。”张秀红忿忿不平,俨然已经忘记她动不动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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