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两眼发亮:“可以吗!”
一张整天都暮气沉沉的小脸在月夜里生动而鲜活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刘小麦一笔一划地写出刘小萍三个大字。
“这是刘,我们老刘家都是这个姓。中间的是小,我们也一样。最后面的就是萍啦,这个字的意思是……它是一种水上的植物,生长能力特别厉害。”
月色特别的温柔,给院子角落的两个小姑娘披上朦胧的纱。
松梗大队村口,有一个瘦削的男人背着一个蛇皮口袋趁着夜色赶回来了。
看着村口不再属于他们家的青砖大瓦房,男人站了一会儿,抬手抹了把脸。
他一路躲着别人家的窗子、门口,躲着狗子,总算回到了村子尾巴处。
抬手敲了敲屋门,“在洲,爸回来了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先发一更,合一来不及啦~
第28章
傍晚的时候,何在洲从坝子大队回到了家。
一打开门,他怔了怔。
他的妈妈安文玉居然没有浑浑噩噩躺在床上,而是打了盆水,对着水面一下一下梳着自己的长发。
她侧过头看了何在洲一眼,细细的眉毛蹙起来,“你这些日子总是早出晚归,小洲,你在忙什么?”
何在洲的脊背有些僵硬了。
“妈妈,我去帮人家干活了……”
“干什么活——不要去干活!”安文玉突然尖叫起来,“我不是叫你不要干活吗?你怎么就是不听话!”
她激动起来,动作都变形了,梳子梳在脸上,一下一下特别用力,她好像没感觉一样。
“妈,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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