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。
然而手一按上去——
何春富立刻“嘶”了一声。
这还是他靠着钢铁般的意志硬是忍受住了疼痛,他差点就喊破喉咙了!
这屋顶上是什么东西,把他手上皮肉都割开了!
伴随着尖锐的疼痛,有什么东西从他的手上流了下来。
是血吧,那是血吧?
何春富被色.欲冲的发昏的脑子总算冷静了一些。
他站在地上,对着墙头看,模模糊糊看到了好些尖锐的东西。
什么时候有的?
他上回来,明明还没有这些!
何春富气急败坏,咒骂了好长一段话。
倒是这么一折腾,白酒的后劲起来了。酒精麻木了他的感官,何春富觉得手上伤口也不算疼了。
没办法上去看,何春富就趴在墙上听。听到了稀里哗啦的弄水声,显然有人在洗澡。
何春富满脑子的美人出浴图,他完完全全忍受不住了。
他一下子绕到何在洲家的大门前,决定堂而皇之从大门进去,他就要这样当一个真正的男人!
为了这一刻的名正言顺,何春富早就准备好东西了。
何在洲家的门是从里面闩上的,何春富取出一根铁丝,从门缝伸进去小动作不断。
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不冷静,还是在这方面的实践经验太少,何春富忙活了半天,门才“吱呀”一声开了一条缝隙。
土胚房没有通电。
此刻点着油灯。
奇怪的是安文玉并没有在内间洗澡,呼啦啦的水声就是在外间响起的,何春富一推开门就什么都看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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