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哟,什么时候您能把这一家害人精收了啊。
辛亏分家了,不然老刘家说不定都要被带着损阴德。
“坏分子一家亲,刘老太这是想到她自个啦。”
不知道是谁阴阳怪气了一句,刘老太立刻又被人嫌弃起来,没人跟她说话了。
对于成年人来说,这种戏比媳妇婆婆打架好看多了,疯狂地开脑洞。
“我早就看出来了,选仓管员那天,何春贵看刘二柱的眼神就不对,敢情那个时候就惦记上了。”
“可怜二柱这身细皮嫩肉,要不是大队长刚好过去,怕是就被何春贵弄到手了。”
“哎,大队长怎么就那么巧带着人去了?”
大队长吴国安也在想,辛亏他带着人来了。虽然用到的地方不一样。
何在洲牵着安文玉回家,安文玉走一步,抖一下。
“妈妈别怕,没有坏人。”他耐心安抚着。
不远处树下,吴国安问刘小麦:“你们是在哪找到的人?”
刘小麦指了指前头的石桥,“在桥洞里面。”
吴国安捏了捏眉心:“好在跑的不算远。”
大晚上的何在洲和刘小麦突然到他家找他,说安文玉不见了。这可是大事,安文玉是知青,这些年好些知青呆不住乡下,往城市乱跑,带来很多隐患。而安文玉又是知青里格外特殊的那种,精神状态不行。
吴国安马上就带着民兵过来找人了。
哪知道还没来得及找人,先遇上了妄图实施鸡.奸的何春富。
这一晚吴国安的一颗心一会儿上一会儿下,光难受了。
“何春富和你爸那是怎么回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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