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队长,我……我没哭。”她一边哽咽,一边解释,就像在上演什么苦情剧。
刘二柱紧张地想挡着她。
吴国安很无语也很无奈,“张秀红同志,你在委屈什么?”
“我不委屈,我一点也不委屈。”张秀红哭到打嗝,“不就是我们队里的粮食被搬了吗,不就是我们队里的农具被毁了吗,我不委屈。”
都是队里的,又不是小刘家的,她哭什么哭,张秀红,你必须忍住!
听她这话,吴国安的神色反而缓了缓。
张秀红同志,这是为了松梗大队的损失感到难过了啊。
这个思想觉悟还是很高的,说明她不是那种眼里只有自己的人,她对集体充满爱意。
“红子不错。”吴国安张嘴就来。
刘二柱“嚯”一下睁大了眼睛,张秀红一惊,哭声终于止住了,从手缝里偷看吴国安。
奇了怪了,吴国安一脸的认真,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。
张秀红打蛇随棍上,连忙放下手毛遂自荐:“大队长,这里有什么我跟二柱能做的,让我们给你搭把手吧。”
还真有。
吴国安按了按眉心,“找袋子找筐子,先把粮食跟种子装起来,总在地上滚不是事啊。”
不但他们,在外头的老老少少都被叫来干活了。
屋子里没什么线索,吴国安跟民兵队长在研究被撬掉的门。
“这被撬的有点古怪。”民兵队长说。
“当然古怪。”吴国安已经看出来了,鼓了鼓腮帮子,“这是从屋里撬的。”
正常撬门都是从外往里撬。
民兵队长
第133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