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大嫂,你这脑门子上好大一块血痂,是怎么回事啊?”
张秀红一副今天才发现的样子,大惊小怪的。
潘桃这几天嫌丢人没出来干活,当然也有拿乔警告刘老太别再随随便便对她动手的意思。
今天好点了把额头的布拆了才出来。
看到她脑门血痂的人心里都有好奇,不过是之前都惦记着刘二柱那事。
现在刘二柱的清白已经被证明了,就可以快快乐乐吃潘桃的瓜啦!
四婆就像是在老刘家这片瓜田上跳来跳去的猹,迫不及待地应和张秀红:
“不错不错,看着真可怜,红子啊,你大嫂子是怎么弄的哦?”
“这个啊。”这下轮到张秀红假模假样地犹豫了,“你们问我大嫂子不好吗,问问她是谁打她的,怎么打她的,看她敢不敢说。”
哗啦一下。
大家都笑开了。
仓库这边充满了欢快的气氛。
妇联李主任就是这个时候过来的,只听见只言片语,严肃地问:“潘桃同志,你被谁打了?”
要么丈夫打妻子,要么婆婆打儿媳,无论哪个都是很严重的事。
潘桃被人笑得脸红一阵白一阵,用力地摇了摇头:“没事,李主任我没事。我脑袋是自己磕到的。”
有的人就是这样,遭了再大的罪都信那句“家丑不可外扬”。
她们自己能忍,还看不起不能和她一样忍的人。
潘桃就是这种忍功了得的女人,张秀红望而生畏,在这一点上从来不敢跟潘桃相争。
看着潘桃落荒而逃的样子,张秀红觉得特别无聊。
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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