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一个是小县城的,但姚静觉得她们差不多。
姚静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太好了,吴国安抖了抖眉梢,差点就要答应她去试试了。
就在这时,大门被一推,又有个人跑了进来。
“妈妈——”
何在洲跑得脸颊都起了一层薄红。
太荒诞了太荒诞了,明明最担心安文玉的是他,但最后得知安文玉消息的也是他。
他的裤腿卷了起来,赤着脚下了荷塘,蹲在安文玉的面前,轻声又唤了下“妈妈”。
安文玉好像这才注意到他,睁了睁眼,聚焦了一会儿,歌谣断了,她诧异极了:“小洲?”
说话了,也认识人了,终于没事了啊没事了。岸上众人都松了一口气,不然安文玉那不对劲的样子还真让人心慌。
安文玉奇怪地问:“小洲,你怎么到这里来啦?”
“我来找你啊。”何在洲凝视着她,“妈妈,我们回家吧。”
“我怎么来这里了,这里又肮脏又臭,我才不要来这里!”安文玉突然站了起来,紧紧地抓住何在洲手,“小洲,小洲你快带我离开!”
“好的,我们现在就走。”何在洲熟练地安抚她,“妈妈,你抓住我的手。”
他们娘儿俩个就这么一步一步离开了,上岸的时候安文玉上不去,还是何在洲蹲下来把她背上去的。
大家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远去。
就这么容易?安文玉没哭也没闹?
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吴国安不开口,别的人也不好大喇喇开口。
一片寂静中,张秀红充满激情的声音响起了:“安文玉同志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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