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到松梗小学了,怎么还动不动受到来自刘小麦的恐吓。
刘小麦宛如探望老下属的领导,深沉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小勇啊,你要加油啦。”
她都要考初中了,刘小勇居然还在读一年级。
谁能想到呢,明明他们两个是同一天入学的。
刘小勇在坝子大队念了半年书,被潘桃藤条教育了半年,依然大字不识两个。
这不得不让潘桃怀疑坝子小学的风水跟她儿子对冲,好在自家大队也有小学了,于是,刘小勇新学期理所当然来松梗小学念书了。
可是松梗小学也不是收破烂的啊,刘小勇一问三不知,甚至连语录都不会背,思想觉悟太低了。
于是,本该上二年级的刘小勇又留了一级,和刘小豆刘小虎一个班。
在比烂这方面刘小勇从来不畏惧任何人,三人中最大的他在学习上面光荣垫底。
刘小虎跟他比起来,都像是一个神童。
一家人回去的路上,刘二柱同志捂住心口窝自我安慰:“我们家小虎还是不错的。”
最起码不会留级,刘小虎这个年纪也算读书早了。
张秀红抑郁:“我还指望两个小的上报纸呢,他们怎么就不跟他们大姐一样呢?”
一年了,整整一年了,张秀红同志的脖子望长了,也没看到刘小豆和刘小虎学出什么东西来。
怎么会这样?怎么会这样!
像她一样大失所望的人太多了,松梗大队不少人都活在一种幽怨的气氛里。想不明白,确实想不明白自家孩子比刘小麦差在哪里,难不成差在祖坟位置?
张秀红觉得别的孩子读书不行很正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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