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点感慨:“我们松梗很多人其实也蛮好的。”
张秀红的声音大喇喇的:“人不都是这样吗?”
“吱呀”一声,车子还没行几米远,刘二柱就急忙刹车,拧着车龙头一只脚踩在地上。
“妈?”
刘老太的身影从大树后头转出来,她的一张老脸皱皱巴巴的,也看不出来她究竟几个意思。
“哟,您老怎么大早上跑到这里来了?”张秀红好奇地问,“准备去老潘家接我大嫂啊?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,张秀红这张破嘴太坏啦。
刘老太白她一眼,看在刘小麦进城赶考的份上,没把张秀红从车座上揪下来进行一场圣.战。
她磨磨唧唧的,也不说话,也没有什么表示,还堵着路。
刘二柱有些着急了,跟刘老太打商量:“妈,小麦急着要去考试呢,你要不先让让?等晚上我们回来了,我保证我们小刘家跟你吵上一宿,让你好好疏松筋骨,痛快痛快。”
太孝顺了吧,孝顺的刘老太想呕血了。
“滚滚滚,我就懒得搭理你!”刘老太对刘二柱嗤之以鼻,“这个东西给你,别在城里饿死了又烦到我!”
她把一个手帕子往刘二柱身上一砸,转身就走。
“哎?”
手帕是包着的,张秀红拿过去一解开,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。
里面居然是三张粮票和三块钱。
“这……”
他们抬头看刘老太的方向,刘老太已经背着竹篓子走远了。
她永远都尖酸刻薄,看到野狗对着她吠,刘老太还跟野狗对骂了一顿,直骂的野狗羞愧而逃。
第247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