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的时候,他们一家到县里礼堂看汇演,坐在家具厂工人堆里,其中一个男人从头到尾高谈阔论,知道的很多。
就是他,告诉他们高县长原来是高县长!
刘二柱和张秀红记性不错,眼神也不错,那个男人的脸颊大黑痣都印在他们脑海了。
跟眼前这个男人长得果真一模一样哎。
“他孩子也考试?”
刘二柱和张秀红正犹豫着要不要厚着脸皮过去打招呼,那个家具厂男人又摸了摸口袋走开了。
“他去干什么哟……对,买饭!”
人家县城人是不用买饭的,小刘家不行,不买就没的吃。
刘小麦考完语文,刚出学校,就落入了她妈激动的怀抱里。
“小麦,小麦!妈肯定不问你考的怎么样,妈不问,妈也不想听,你可千万别跟我说啊!”
刘小麦:“……实不相瞒,我感觉我考得很好。”
去年也不是不能考,为了求稳都拖一年了,今年怎么可能考得不好。
“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,我家小麦考得肯定好!”他们毕竟上头有人。
张秀红神勇地把刘小麦抱起来,快活地转了两个圈,嘴上夸了又夸。
尽兴了之后,她又略略谦虚两句,“下午还有数学呢,小麦啊,虽然妈知道你什么都会,但是还是要为你鼓劲,我们考完了再飘。”
刘小麦:“…………好呢。”
原来刚刚那出不是飘吗?
她怎么感觉周围好些人都在用奇特的目光看她们啦。
“麦啊,快来吃饭吧。”刘二柱拎着从国营饭店打的饭菜,“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吃饱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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