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秀红当即对着刘二柱冷笑了一声。
别痴心妄想了,不可能的!
无辜的刘二柱同志:“……”
他完全不知道张秀红被刘小麦的一句话戳到了心坎上了,自个儿在脑海里轰轰烈烈跌宕起伏上演了一出大戏,并且以悲剧惨烈结尾。
他就看到张秀红拉着刘小麦穿过人群,一脸假笑往家走了。
“红子,红子……”
他可想去追了,可惜他还推着小刘家的重要财产自行车,在乡亲们的围堵之下根本找不到出口。
“二柱,二柱你给我们说说罢,那个家具厂究竟又多阔气,你给人家厂里看仓库要做什么啊?”
这些声音传到张秀红和刘小麦的耳朵里。
刘小麦感叹:“妈,自从我被县中学录取,队里的那些爷奶叔婶都喊你和我爸小麦妈、小麦爸。但是现在我爸成工人了,他又变成‘二柱’了。”
张秀红硬着声音:“我迟早要让他们叫回‘红子’!”
“妈,有志气!”刘小麦立刻吹捧起来。
她们娘儿俩把刘二柱同志丢在了身后。显摆也是一件格外耗费心神的事情,等刘二柱推着自行车回到家,居然大松一口气。
张秀红又在吊嗓子。
她其实有段时候不这么用功了,她就干活的时候顺嘴哼哼。
毕竟李主任用她用顺手了之后,都不指望她肚子里有什么货,能帮多大的忙。李主任就喜欢下了工之后,在办公室听张秀红一惊一乍声情并茂说一些奇闻异事,张秀红还就擅长这一套,把李主任哄得看到她就眉开眼笑。
教小姑娘们唱歌反而成了顺带的。
第277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