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、一个撑在他床尾,好像是默默等待濒死动物断掉最后一口气的秃鹫,用阴森森的眼神盯着刘四柱。
刘四柱:“……”
亲娘哟,谁来救救他啊,他前世造了什么孽今生要受这种罪?
暗流涌动之间,刘小麦怡然自得,咔嚓咔嚓咬着大苹果。
“大姐,好吃吗?”刘小虎嘴里吮吸着糖,眼神还往刘小麦手里苹果上飘。
刘小麦点头:“太好吃了,以后我们四叔嫁人了,我们天天有大苹果吃。”
刘小虎渴望的小眼神实在是太可怜了。
刘小麦就旁若无人地拿过瓜刨子,削了一块给刘小虎,又削了一块给刘小豆,公平起见给张秀红和刘二柱这两位同志也各削一块,又大又圆的苹果瞬间只剩下了中间裹着一层肉的核儿。
“小麦……”
眼巴巴的刘四柱刚伸出手,就看到刘小麦准确无误地把果核塞口中,把最后的一点果肉都啃得干干净净。
“……”刘四柱裂开了!
这可是小娟儿亲手给他刨皮的苹果啊,他还没吃上一口,还没吃上一口!
刘小麦纳闷地看他,关心地问:“四叔,你怎么好像气喘不上来了?你这样还能结婚吗?”
刘四柱捂着额头精疲力尽躺回床上。
他什么都不想说,他要缓一缓、缓一缓。
叶华娟轻轻笑了一声,问刘小麦:“我记得你,我也知道你,你叫刘小麦,就是那个考全县第一、文章总是上报纸的刘小麦吧?”
“都是往事了,好汉不提当年勇。”刘小麦摆了摆手,虚怀若谷。
她谦虚了,刘四柱就当真了,愤愤不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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