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不是看我在公社中学读书,以后说不定有点小用,才对我好的吗?”
刘三柱脸一白,原来刘四柱什么都知道。
也是,这个世上有几个人真糊涂啊,更多的就是假糊涂让自己活的快活一点。
脸皮子都撕破了,刘三柱也不好继续摆谱子了。
“我要工作,我宿舍没人,到时候谁伺候妈?妈要是跌倒了,谁能搭把手扶?”刘三柱好声好气讲道理。
刘四柱梗着脖子:“我不管,妈要是在县里,我们最起码一人一天伺候她。”
“……妈为什么非要在县里?”刘三柱突然问。
此言一出,两个都愣住了,面面相觑,顿了好一会儿,才试探着开口。
“要不然……”
“让妈……”
“回松梗??”
“不行!”刘大柱严厉出声,“妈必须在县里养着!”
他都想好了,只要妈不在队里,老刘家就剩下姚静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小孩子,到时候还不得……嘿嘿。
这样的美事岂容破坏?
今天谁要让刘老太回家,谁就是跟他刘大柱作对,他非得跟这个人拼命。
谈不拢啊谈不拢。
于是,这三个兄弟又在刘老太的病床前表演起来斗牛舞,按逆时针方向头顶头不停地转圈。
潘桃坐在窗子边,把最后一口茶喝完,擦了擦嘴打了个呵欠,这个戏到底要演到什么时候哦,她都看乏了。
每到这个时候,潘桃就开始追忆往昔,她怎么就嫁给刘大柱了呢。
她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嫁过来,如果她不嫁过来,她的夫君也不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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