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有黄金屋啊,徐爷爷,你有这么多黄金屋。”
放在古代,藏书是一个家族的底蕴。
放在现在,刘小麦对徐老爷子更是深感佩服,佩服他在这样艰难的处境中还能保存下如此多的书籍。
“小麦讲的对啊,人家以为我这些都是破书,我却是把这些书看成比黄金屋还要贵重的。”
徐老爷子叹息,“可惜这些黄金屋生带不来死带不走,到最后还是要到别人手里。”
别人……?
何在洲眉心一跳:“徐爷爷,你遇到什么事了吗?”
徐老爷子笑着摇了摇头:“没事,我就随口说说。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这里,小洲啊,这些书我都会留给你。”
何在洲一瞬间迷茫:“徐爷爷你也要走?”
徐老爷子慢慢道:“这里本就不是我的家乡啊。”
他刚来这里的时候是为了接逝去挚友的孩子走,哪知道时运不济被批.斗了一顿还被留在了这里这么多年。
同样时运不济的何在洲拿着翻译的外文稿子来找他的时候,徐老爷子就觉得何在洲可能是他这辈子收的最后一个弟子了。
但是现在不让说什么师父弟子之类的话,说那是旧社会的封建残余。徐老爷子心里把何在洲当成关门弟子,面上却从没让何在洲喊过一声师父或者老师。
“书留给你是让你学习的,要是别人也愿意学习,你就不能小气独占。”徐老爷子看向了刘小麦,“小麦,你要想看书,你就找小洲,他肯定很高兴。”
知道了知道了,洲哥是个好人。
刘小麦看了一眼还在独自抑郁的何在洲同学,笑眯眯地对徐老爷子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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