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忘记了家里还有这样的好东西。”
“我听人说,大城市小孩子都喝牛奶,我马上托人给我带点奶粉回来,给我大外甥女补补。”高邮差积极道。
赵处长摸着福宝的头发,触手浓密柔软,乌黑发亮。她垂下了眼睑,那个女人对福宝很好,她心里晓得这件事,她没办法昧着良心说福宝被偷走虐待了。
“福宝啊,告诉外婆,你这几年怎么过来的,喝的什么吃的什么?”
“我喝的很好,吃的也很好,有点心,有鸡蛋。我的妈妈和奶奶都很喜欢我。”福宝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,“我也很喜欢我的妈妈和奶奶。”
赵处长的脊背都僵硬起来了,她的声音绷得紧巴巴的。
“你的妈妈,早就跳河了!”
福宝“哇”地一声哭了起来。
“妈,你干什么呢,你跟小孩子说这些做什么。姐出了事,福宝难道不难过吗?”
高邮差匆匆过来,把冲还的麦乳精递到福宝手里,“乖,福宝,别哭了也别怕,外婆没有跟你生气。”
福宝把麦乳精捧在手里,不敢喝,哭到打嗝。
“……造孽啊。”
赵处长撇过脸去,抹了一把,平复了一下才转过身来,摸摸福宝的脸。
“福宝,对不起,外婆吓到你啦。”
福宝打着哭嗝:“我要我妈妈……我要我妈妈!”
是个人都晓得,她这里要的妈妈不是高玲。她要姚静。
赵处长的太阳穴突突地跳,午夜梦回的时候,她时常怀疑自己,是不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,姚静是这辈子过来跟她要账的。
她的女儿高玲,从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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