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其实不是我们错啊,是我那个三儿媳妇做错了,我们不晓得,我们完完全全不晓得。我们要是晓得,哪里敢把您外孙女扣在我们家里呢,那不是耽误人家吗是不是?”
“高县长啊,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,原谅我们吧!我们都以为我那个三儿媳妇是做好人好事的,她说她是收养的没人要的孩子,我们是真不知道福宝有来历啊。”
“我真是苦命哦,我怎么就摊上这样的事情啊……”
刘老太噼里啪啦,唱念作打一样不落,把高县长直接冲晕了。
楼上的赵处长也直接看晕了。
书房里,福宝听见声音了。她一下子下了凳子,要往外跑:“奶奶!”
高邮差一把抱住她:“福宝,你要去哪里啊?”
“我要找我奶奶,我奶奶来了!”
福宝急得不得了,可是高邮差就是不让她走。
“带好孩子。”赵处长铁青着脸,吩咐高邮差一句后,径直下了楼。
楼下,刘四柱总算赶来了,他也没想到他妈关键时候搞得跟脱缰野马一样。
“高、高县长。”他跑得气喘吁吁,主要是心里十分害怕,说起话来磕磕碰碰的的,“我、我们是来道、道歉的。”
“虽然不知者无、无罪,但是我三嫂确、确实过了。”
刘四柱越急越结巴,这也是应该的,他毕竟是个家庭妇男,这辈子都没想过能跟县长说话。
亲娘哟,怎么就这样了,天老爷这不是难为他吗。
刘四柱说着说着都想哭了。
刘老太大为嫌弃,觉得这个儿子果然不中用,这磕磕碰碰的实在上不了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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