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知道了。”何在洲愉悦道,“你放心。”
放心——那就怪了。
刘小麦又失眠了,还很严重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张秀红是懂她大姑娘的,那么心大的一个孩子,怎么突然心里有事了。
“小麦,别难受了,你语文给一中争光就行了,数学他们不用你就不用你,反正是他们损失,他们亏了!”张秀红安慰自家姑娘。
刘小麦:“……妈,你讲的有道理。”
于是后半夜,为了让张秀红同志不担心,刘小麦笔直地躺在床上,连翻身都不敢了,那动作太大了。
躺了好久,好不容易眯着了,才眯了一会儿,走道里传来一阵鬼哭狼嚎。
刘小麦揉了揉眼睛:“妈,几点了。”
她睡觉的时候手表摘下就放在床头前,此时一点白光从窗户刺进来。
张秀红撑开眼皮子,拾起手表一看,“才五点多。”
五点多……外面闹什么啊?
刘小麦翻了个身,闭上眼睛,准备再小眯一会儿。
外头又嚎叫了起来。
这次的声音恍惚中还有几分熟悉……刘小麦眼睛还没睁开,人已经直巴愣登坐起来了。
这不是余主任的声音吗?!
余主任这是出什么大事啦。
余主任差点哭晕在现场了,他旁边是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二中老师。
“我们学校的学生出事了,我们还没急,你怎么抢着急起来了?”
“这个时候还分什么你我,我们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大家都是代表省城来的,竞赛是一个组。”哭归哭,不妨碍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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