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留给你带到各个医院羞辱吗!”
刘小军失魂落魄,宛如提线木偶,在姚静手里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刘三柱声嘶力竭:“只要验过了,验过了我们就能好好过日子——静子,你怎么就不同意呢,你在怕什么东西?”
“验了多少次了,从县城到海市……刘三柱,我看你是入了魔!”姚静差点把她嘴唇咬烂了,可惜刘三柱现在不是正常男人了,看到了完全不会怜惜她,“刘三柱,我们家的钱,我一点一点揉面做糕点换的钱,都被你糟蹋没了!”
这一年,形势变动大极了,本来应该是她姚静大展身手的一年。
可惜毁了,全被刘三柱毁了。
别说现在家底没有了,就是家底还有本钱还在,最好的时机也没有了。
会做点心的不止她姚静一个人,只是以前迫于政策,没有人敢做。只有她姚静,仗着……当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,钱赚到了,名气也打出去了。
然而那些都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!
姚静眼前一阵一阵发黑,她感觉要昏厥了。尤其是医院人来人往,什么人都有。被刘三柱的话吸引了,各种视线都在若有若无往她身上飘。
那些视线中就有来自刘小麦的小眼神。
她惊呆了都,看了又看,确信这是她三叔三婶了,锦鲤一家少了个锦鲤,其他三个都聚齐了。
这怎么说呢……
刘小麦悄悄打开报纸,把她和她妈的脸挡去一半,低调看戏。
姚静浑身颤抖:“验了那么多次了,血都是一样的,你还要怎么验?”
“我跟我大哥血恐怕也是一样的。”刘三柱语出惊人,“小
第501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