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的朋友,还有宝贵难忘的友谊。我一想到多少年后,我和在座的各位同学都将挥洒汗水, 共同投身祖国建设, 我就感到热血沸腾。”
“说的好啊。”余主任被感动了, 语调中带着浓重的鼻音, “你们不仅仅是竞争对手, 你们更是我们祖国未来的力量, 要同舟共济搞建设的。”
刘小麦左脸写着“真诚”, 右脸写着“正直”,微笑着看向车厢里的其他同学。
一中的倒是还好,刘小麦的人设再高大上, 他们只会感到与有荣焉。
二中的嘛……啊啊啊啊他们看不上刘小麦, 结果刘小麦想跟他们当朋友!
这叫什么事,太大度了,这都让他们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尤其是他们之前以为刘小麦不行,结果刘小麦特别行——
语文竞赛就算了,刘小麦全程碾压,作文当即就被选中准备登报了。
到了数学竞赛……刘小麦居然还能刷存在感!
“小麦,你怎么做到的,最后一题你说选第二个,结果真的是第二个。”
蒋飞坐在刘小麦后面的位置上,他扒拉着刘小麦的座椅,好奇地问。
刘小麦把他伸到她座位底下的脚打回去,然后无奈地回头看他:“你都不知道那是对的,我说选第二个你就选了吗?”
“那当然了,我相信你。”蒋飞回答的理所当然。
刘小麦:“……那你就当我随口一说的吧,蒙对了。”
现在一些困难复杂的题,在后世很多都成了定理、成了标准题型。这个要她怎么说呢。
她不会说,她妈会说。
张秀红同志张嘴就来:“我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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