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想给,甚至久违的朝周闻季呲了呲牙。
周闻季:“……算了,你把它给我,我给你塞行李箱里。”
这下谛司终于松了手,目送自己那只丑到爆炸的猴子被塞进了行李箱。
收拾好了之后他们在家休息了一天,这一天基本就是周闻季在给两个小孩讲注意事项。
“一旦遇上了比你们能力强悍很多的家伙,不要恋战,直接跑,懂吗?”
周闻季端着板凳坐在院子里,谛司和柳夏诗意坐在他对面。
闻言柳夏诗意点了点头,但谛司没有动静。
“必须跑。”周闻季看谛司这个不服气的样子,就知道这小崽子打不过指定要玩命,“不然我就把你猴子给你烧了。”
谛司睁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。
这是威胁,但谛司还真就怕这种威胁,他在周闻季的目光中低下了自己好贵的头颅,闷声闷气的点了点脑袋。
就很不服气,但又没有办法。
周闻季千叮咛万嘱咐,一切以自己生命为重,不能恋战,活着最重要,没命了什么都是白扯。
柳夏诗意也认同,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。
而谛司从一开始的不服气,到后面忍不住把目光落在了周闻季的身上。
活着是最重要的。
没跟给他说过这些,他是武器,是用来压制选者的工具。
那些搞研究的家伙想让他活着吗?大概吧,不然为什么每次都留他一条命呢?可那些家伙是不在乎他的,甚至是厌恶他的。
他受伤的时候会有人幸灾乐祸,他越狼狈,那些家伙就越高兴。
这样活着还不如一条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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