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会蠢。”
而阻隔周闻季他们寻找线索的最好方法就是处理掉胡蝶。
胡蝶是仿生人,是特殊群体,她要死了,那她这条线就相当于断了。
仿生人可没有什么社会人际关系,而仿生人消失之后也就一句轻飘飘的叛逃,至于叛逃到哪儿,那就不清楚了。
叛逃的仿生人去哪个组织的都有。
大学城对面的奶茶店里空空如也,整个店柳只有两个人,其中一个还是老板。
“昨天胡蝶给你打电话了?”某间奶茶店内,粉毛潘田甜操着他那口粗狂的嗓音问面前的人。
那人穿着打扮相当滑稽,身上穿着西装长裤,能看得出身材挺棒的,起码能隐隐约约透过衬衫看到他的肌肉起伏。
只是西装外面还套了件拼色的夹克,黄绿撞色,还有个橘红色的兜帽,兜帽下面是个猪八戒的面具。
面具很劣质,一看就是小摊子上一块五毛钱的货。
这面具还假模假样的剪掉了下面半张脸。
“这不重要。”面具男靠在椅子上,“她快死了。”语调没什么起伏,像是在陈述一项事实。
“哦呦,好狠心哦。”潘田甜翘起二郎腿,从兜里摸出一包香烟,说着狠心,脸上却是在笑:“是谁在叛逃的时候跟人小家伙承诺说跟着你就能自由?”
面具男听到这里,面露不屑,只是他的不屑都被挡在了滑稽的猪八戒半脸面具之下:“哪儿有真正的自由?贪图这些东西,活该被算计。”
“你现在就跟个正儿八经的人似的。”潘田甜评价,“不像仿生人。”
“你也不像仿生人。”面具男拿起桌上的奶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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