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其蕴很快又道:“这些股份,我可以给你,无偿。但是,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展其铭的声音依旧冷静,但两颊的咬肌已经鼓了起来。
展其铭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桌子沉默了一会儿,淡淡道:“对严岱好一点。”
这是一句很平淡的话,很卑微的要求,甚至没有逼迫人严格执行的准则。展其蕴送出了半个展华,却只是让他对严岱好一点。任何人听到这样的条件,恐怕心里都会升起一种不真实的雀跃。
别人怎么想展其铭不知道,但他知道自己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,脑子里那根绷紧的弦彻底断了。
椅子“砰”的一声被撞开,展其铭整个人几乎从座位上跳起来:“放你妈的狗屁!”
文件夹被甩到了展其蕴肩膀上,展其铭差点从会议桌上爬过去揪住他的领子:“你特么当严岱是什么?你又是谁?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?”
“我告诉你,这玩意儿我不要!”展其铭发胶都散了,黑发支棱起来,还是那个嚣张的展二少,“你给我听好了,我对严岱好,是因为我喜欢他!我想对他好!我他妈喜欢他,不是因为你的这些东西!”
严岱站在会议室门口,从展其铭跳起来的时候,就恨铁不成钢的抚了抚额。他准备进去救场,手都放在了把手上,听到这句话后却顿了顿。
几秒之后,严岱推开门走进会议室,对两人道:“要,为什么不要。”
叶祈远托着一个小型唱片机走回卧室。
他另一手拿着手机,手机屏幕还亮着,上面是叶知秋刚刚发给他的一篇小论文,从各个方面委婉的劝他恢复单身。
叶祈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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