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再跟贺松彧硬来了,而昨晚上发生的事他已经渐渐想起来一些,咬咬牙的同时还嫌弃起来。
电话联系上文雪后,丛孺跟她说了下自己这边的情况,然后再亲自和他带的学生与家长道歉,另外安排和补偿上课时间。
他就坐在客厅,没有避讳贺松彧他们,他待学生和家长的态度倒是意外的让人对他另眼相待。
丛孺对电话里讲话的声音都偏于温和柔软的状态,他会给家长详细解释和道歉自己这几天缺席的缘由,他的两只脚却在相互摩擦着。
把自己收拾干净了的李辉,阴阳怪气的站在贺松彧旁边,“还挺有为人师表那样,怎么就想不通勾引咱们太太。”
贺松彧看他一眼,等李辉噤声以后,说:“拿双鞋给他。”
李辉瞪大眼珠,“凭什……咱们不该弄他、折磨他看他跪下叫爸爸?”
现在对这小子这么仁慈干吗,他可是亲手给老板你戴了帽子,你清醒点啊老板。
贺松彧冷冷的看向他身后,已经打完最后一通电话,站起身朝他们走过来的丛孺已经听到了最后那句话,他嘲讽的动了动最唇,“爸爸。”
他对着贺松彧叫,李辉浑身汗毛竖起,多了些被人抓住话头把柄的尴尬。
丛孺挑衅的目光从李辉转移到贺松彧脸上,不就是叫爸爸,他叫了,怎样,能让他走了?
他说了这么久电话,几天没吃没喝,瞥见桌上的茶水,弯身捞起来,端着一杯茶喝起来,喉结上上下下滑动,几滴茶水从他下巴流出,流到喉结上,打湿了浅灰色的衬衣领口。
不像贺松彧,衬衣的扣子半耷拉着,没有扣全,胸膛隐隐若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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