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孺现在受贺松彧的影响,对他的一举一动都草木皆兵。
他已经在贺松彧身上尝到了狠,这个人天生就是狠的代名词,虽然看起来像极了一个高贵冷漠的斯文人,他屁股后面还隐隐作痛,丛孺看到他的脸就会想起昨晚上对方大汗淋漓,一脸熏红的模样。
有种说不出来的尴尬,他把头一撇,想要装作莫不在意的样子,贺松彧在他面前站定,他看丛孺和他兄弟庞得耀挨得挺近,两人刚刚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,视线会时不时往他这边来。
想想也就知道了,贺松彧清冷的声音道:“检查完了,就差一套房子的产权证,我时间不多,还有事要先走了。”
小偷抱头蹲在角落被李辉拍着肩膀交代,让他把产权证从哪儿卖出去的,就从哪儿送回来,不然有他好果子吃。
丛孺一听贺松彧要走,整个人一愣,接着有种不太真实的逃出生天的轻松感,很快就像打了鸡血般站起来,腰也不酸了,屁股也不疼了。
“要走啊,”丛孺点头,喜气洋洋的道:“东西都找回来了,差的那本证我让我兄弟帮你盯着,一定给你寄过去。那,就不送了,咱们今后……这也不再见了吧,好走不送?”
他笑的容光焕发,嘴唇微翘,唇珠饱满,贺松彧昨夜鬼使神差亲过那张嘴,丛孺的嘴唇也挺软的,那双含情眼里绽放着狡黠的碎芒,看的出本人迫不及待想和他分开的意愿。
贺松彧喉结上下滑动了下,特别想在这时捏着丛孺脖子上软肉,让他像夜里那样闷头呜咽,被他弄的无助啜泣,一个男人在他身下哭的好不可怜,连眼皮、鼻头都红了。
“还是送送吧。”贺松彧挑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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