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,丛孺总觉得自己的身体随时会因他而着火。
贺松彧系上安全带,他对开车的丛孺道:“这个玩笑不好笑,要是被我抓到你去跟别的女人开房,我就剥了你的皮,天天把你关在房间里,让你踏不出半分。”
他说到做到。
丛孺方向盘差点没抓稳,拐了个弯。
贺松彧:“我会每天都去干-你。”
到家后,两人间的气氛不是很好,贺松彧主导-欲-太强,丛孺野性难驯,两人之间火气满满,丛孺也没把贺松彧赶出去,他选择了对贺松彧视而不见。
直到贺松彧从车里提着一盒包装很好看的食物出来,还有一瓶香槟,他把东西放到餐桌上,对洗完澡出的丛孺道:“甜点、香槟,要吃么。”
丛孺本来是不打算理他的,但酒诱人,睡前喝一杯助眠,喝了酒两人气氛没那么僵硬,贺松彧看他不动蛋糕,“这个不吃?”
那蛋糕是被切好的,丛孺宛如看不见,“不吃。你这些都哪儿来的。”
贺松彧分明看到他舔了下嘴皮,“庆功会上,我看一群女博士除了学术讨论,还说这个蛋糕好吃,想你应该会喜欢,就让人打包了一份。原来是我猜错了,酒也是酒宴上拿的,想跟你一起喝点。”
丛孺饮下最后几口酒,余热散发的到脸上,他对贺松彧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做法心知肚明,也嗤之以鼻,可是他就吃这一套。
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轻易妥协,他还是拒绝了贺松彧说那块蛋糕好吃的邀请,酒倒是小酌了两杯,他其实很好奇贺松彧的工作性质,“你平常都干什么的。能说吗,还是要对外保密。”
他不吃,贺松彧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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