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换呗,多大的事。这样行了吧,不生气了吧?”
丛孺夹了块清爽可口的小青瓜,点评道:“不够酸哦,再加多点醋就好啦。”
贺松彧盯着嗦面的丛孺,觉得他也是个妙人。
就在前不久刚刚,对方还信誓旦旦的说他不要,让他想都别想,因为遛一次狗,煮了一碗面就能改变他的想法。
丛孺这个人,是真的好哄。
他脾气大,来的快去的也快,心胸确实是很豁达的,不斤斤计较,不老在意那一点,贺松彧这些日子逐渐将他摸透了,越发觉得这个人奇妙有趣。
他太好哄了,以至于贺松彧这个卑鄙小人,稍微用点怀柔的手段,连心眼都算不上,就能从他这里要到便宜。
丛孺自己去拿醋了,顺便看了看冰箱,他基本不在家里做饭,都是庞得耀有空就上门给他送饭,没空就让人过来给他送,丛孺吃腻了同一家的饭菜就让他别送了,等再找到做饭好吃的厨子,再给他送餐。
这样一看,冰箱里唯一一点他有时用来控制饮食的小水果,就变成了今早的凉拌小菜,冰箱里除了酒和鸡蛋,其他的空空如也。
贺松彧盯着丛孺往面里和小菜里加醋,“已经够多了。”
丛孺嘴上说:“好好好。”
结果放起醋来一点也不手软,贺松彧闻到浓烈的醋味往他鼻子里飘,虽然面不改色,但早已看出丛孺放醋的量超标了。
丛孺自己吃了一口,“你尝尝,就是这个味,酸的够劲。”
原本围着他们桌子打转的探花,闷不吭声的屁颠屁颠躲到了沙发上,蜷缩起腿子把头搭在抱枕上,只要它隔的够远,就闻不到杀狗的酸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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