蜷缩在头发里的耳根应该是红了,还好贺松彧看不见,这人不知道怎么回事,看他的眼神就跟想和他做点什么似的。
而他隐隐感觉到身体发热,“你”
电梯门一下开了,贺松彧:“什么。”
丛孺掩饰的清了清喉咙,丢下一句,“没什么”,率先一脸倨傲的走出去。
这人到底知不知道他一大早就露出想搞的眼神。
他走了几步,发现贺松彧没跟上,对方一脸全是看他自作主张的冷漠,站在电梯口,“你知道怎么走?”
丛孺一听就明白自己走错路了,他不屑的哼了声,“让你不早说。”
他回到了贺松彧身边,对方一直在盯着他走向自己的身影,丛孺警告他,“不许再这么盯着我看了,丢不丢人。”
贺松彧显然脸上流露出一丝意外,“你不丢人。”
丛孺气的都笑了,他有时候跟贺松彧讲话觉得他真的嘴毒,刚认识,不对,那都不算认识,是算有交集的时候,他可是寡毒刻薄的要死,还爱各种威胁他。
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上过床了,所以他不再对他那么针锋相对,甚至还有隐隐让着他点的意思,丛孺也顺其自然的得寸进尺,对他凶巴巴的。
丛孺吐字清晰,他讲话虽然字眼上会激烈点,语气上却轻扬懒散,也就给贺松彧一种他在假凶的感觉,“那是说我吗,听不出来我在说你?”
他黑亮如裹了一层黑釉透光的眼珠泛起嚣张的笑意,“一大早就发-情,想搞我啊,你是公狗吗。”
丛孺听到了狗叫声,他往声源的方向找过去,被一只手拽了回去,看着轻飘飘的动作,却透着不可抗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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