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答应了宋仲夜,“行,哥你下班了跟我说,我今天没课,几点都行。”
三春鸟寻:“……诶。”
宋仲夜去拿药了,丛孺开车从停车场出来,送三春鸟寻回基地的宿舍房,发现她欲言又止的看着他,短暂的从自己得了大病的臆想中抽离,问她,“怎么了?”
三春鸟寻:“……丛君,养家的男人很辛苦,对吧?”
丛孺以为她是有感而发,欣慰的点头,“对。”
三春鸟寻:“贺先生很辛苦,我丈夫也很辛苦,所以作为家属,我们即是他们的后盾又是他们努力工作的动力,就算他们不在身边,也要耐得住诱惑,经得起考验,这样才能一辈子过下去哦。”
她说“诱惑”时,还特意看了丛孺一眼。
刹那间让丛孺误以为自己受到了什么诱惑,左思右想还是两眼迷茫。
三春鸟寻恨铁不成钢的捶着自己膝盖提醒他,“警察,那个警察!”
丛孺顿时哭笑不得,隐隐约约觉得自己生病了,内心生出的恐慌感奇异的减淡不少,“他不是,我们不是那种关系,你别想多了。”
他又想到三春鸟寻说的“一辈子”,很是玩味的啧了声,“我可没想跟你的贺先生过一辈子啊。”
三春鸟寻顿时看他像看渣男一般。
丛孺嘴角勾的很是坏痞,玩弄人心的形象,他还逗三春鸟寻,“就是这样子哦,我跟他在一起就只是图他的钱图他的肉-体,两个男人怎么可能过一辈子,又不能结婚又不能生小孩,老了还丑不拉几的……”
三春鸟寻快哭了,“别说了别说了……”
丛孺想了想自己说的那个画面,很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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